第十六章 杀神上门送温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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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喜,你说我们能套到什么猪?” 李宏发和王喜二人走在进山的路上,准备去查看前天下的套子。 “咱们得走快点,下了那么多套,回去要时间的。” 这俩人也是外行,只带了侵刀,连狗都没有。 野猪趴窝在那儿,睡觉睡得踏实,和人一样,躺在被窝上就不愿意动弹,憋着一股尿,没有九、十点的都不带动弹。 它们起床后,第一件事就是去放水。 那大炮卵子,连位置都不挪,两腿一蹬站起来就滋。 那憋着一股子尿,战斗力自然大大下降。 特别是炮卵子,平时十分的威力,只能发挥出三四成。 可这也是针对打狗围的情况啊,野猪战斗力再下降,也不是人能定下来的。 王喜和李宏发倒不懂这些。 先别说他们根本套不到野猪,就算真有那也磕不下来。 他们想的倒也简单,野猪被套在那儿了,他们往上一递刀不就行了。 但人哪能和野猪较劲呢? 哪怕是被拴在那,一个豁楞,王喜也得摔出去三四米。 “我乐意吃老母猪。”王喜走的气喘吁吁,“我们先整两大腿,回家让我妈烀去。” “那我更想吃黄毛子,rou嫩。大炮卵子飞肥,油也多。” “走快点。”李宏发倒还急了,“咱俩下了这么多套子,指不定老母猪和黄毛子都有呢。去晚了我们拖下山还要时间。” 王喜也是憋足了劲儿往上走,得再翻过一个岗尖在下坡,才是他们下套子的地方。 而此时,就在跟他们隔了一道山的对面坡上,一只大孤个子正趴窝呢。 这是个小簸箕崴子,里面有以前帮猪留下的窝。 这炮卵子昨晚捡了个现成的。 野猪的窝很简单,就是随便用树枝啥的垫巴下,那些炮卵子不讲究的就地一躺也正常。 按理说昨晚放好食,在这背风暖和的地方一睡,现在正是睡得舒服时候。 但这头大炮卵子,眼瞅着心情却不大好,睡得也不咋踏实。 它时不时抬头,鼻子里发出吩儿吩儿的声响,脑袋左右晃,眼睛狭长狭长的。 它右边后腿也没正经趴好,不知道咋回事儿往外撇撒,时不时抖动下,是受过伤。 而此时他的猪耳朵上,哈拉巴处,也有被撕咬过的痕迹。 像这种野外的大孤个子,不是有故事,就是发生过事故。 它明显是刚经历过围猎跑出来了。 “吼,吼。”炮卵子挪了挪身子,后腿还不时抽抽。 这时它抬起猪鼻,往空气中吩儿吩儿地抽鼻子,似有所感,转头看向对面的山岗。 …… 赵江带着向登峰进了山,没急着往帮猪走。 得先找地方试枪。 “就这儿吧。”赵江把枪从肩上一取,端在手里。 而一旁的向登峰也看得眼神火热。 现在这时候,屯里只要成年的男性,都会自动被划入民兵的行列,都要摸枪打靶。 但枪是大杀器,平时不可能让他们揣着。 要说用来打活物,那更没有过。 赵江一手握住枪把,一手托着枪管,眼睛盯住,从前往后仔细审视了一番。 自己家的这把十六号挂管有些年头了,但保养的很好。 赵江把枪一转,从横放变成竖拿,枪口朝外,将枪把子向下按,一撅枪,两个手指拽住子弹塞进枪膛。 “啪”得合上,端枪上脸。 也不多瞄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枪管子里冒出烟来。 子弹打在对面二十多米的一棵树干上,击的碎屑横飞。 只打了一枪,赵江心里就有数了。 他向后一挥手,“走吧。” 向登峰被风吹的睁不开眼。 那林子里的大风刮过,树叶子扯乎得哗啦啦响。 “江哥,风这么大咱能打着吗。”他有点打退堂鼓。 赵江笑了笑,没有说话,“待会儿不就知道了。我还在想咱俩怎么把这帮猪给整回去呢。” 向登峰诧异,原本心里寻思着,能打一头就不错了,听他江哥这意思,咋好像是要一窝端呢? 他想开口问,吹来的大风灌进他嘴里,出不了声,也就消停了,只管低头上岗跟在赵江身后。 走到昨天发现野猪痕迹的附近,两人继续向西面阳坡过去。 野猪也喜欢暖和舒服的地方,等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那窝暖和又舒坦。 他们不用上班,没啥生活压力,只管懒洋洋地睡着,饿了就去放食,沟塘子里不缺吃的,这日子过的无忧无虑。 殊不知,今天有个杀神要走到它们家里来了。 赵江往前看,那地往下面凹陷,这势头跟簸箕崴子一样,他就知道没走错。 他右手始终提着枪,也不回头,左手往下压,猫腰往前探,示意向登峰动静小点。 路过针杆灌木,赵江都是用手按住,等身子走过去后再慢慢放下。 附近被野猪碾过的痕迹变多,还有明显趴过窝的地方。 赵江知道自己的判断对了,继续慢慢向前走。 像往常打野猪其实不需要这么早,毕竟它们起床起的晚。 这样野猪上桌前好歹能睡个最后的安稳觉。 但赵江不行啊,他这枪是背着爸妈拿的,想出门只能往早了走。 可怜这帮猪,估摸马上就睡不成觉了。 “以后就不瞌睡了。”赵江喃喃。 那大风在林子里刮的,扯得枝条吱吱作响。 赵江正拨开眼前的遮挡,前面七八十米处,一窝野猪聚在一起趴窝呢。 赵江继续往前走了段距离,再定眼瞧瞧,这回数清楚了。 一头老母猪,领着两头黄毛子加两头隔年陈。 老母猪距离赵江最近,黄毛子隔年陈分别睡在它左右。 山牲口都机警,那老母猪虽然在睡觉,鼻子却始终一抽一抽的。 倒是有头黄毛子,不知道梦到了啥,前面的一双蹄子踢蹬踢蹬的。 野猪视觉不好,嗅觉却十分灵敏,加上那双大耳朵,不容易靠近。他们没有傻狍子那样的好奇心,只要听到声响,跑起来不带停,趟子远,一口气不跑到下午放食不带停。 但今天这种天气,风扯呼的,气味全吹散了,小点的声响野猪也听不见。 赵江手往下压,让向登峰停着,自己则继续向前慢慢移动,眼睛始终盯住帮猪的动静。 靠这么近,赵江的动作放得非常缓。 突然,老母猪的鼻子一抽,原先均匀的呼吸声不见了,转而发出吩儿的声响。 这不是在闻东西,而是感受到了异常在听响。 赵江不敢动弹了,直接往下一蹲,背靠在一棵橡树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