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巧言暂脱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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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对方一脸的花痴相,袁通倒也不觉奇怪。 大力牛魔王在妖界确实是威名赫赫,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盛名之下无虚士,老牛的实力也完全配得上其偌大的名头。 若是在五百年前,花果山在四洲妖界的势力独占鳌头,放眼如今,积雷山毫无疑问是妖族扛把子! 有道是,珠玉在前,怀壁其后。 齐天大圣的凶威是闹天宫实打实闯出来的,平天大圣的大名也不是空xue来风! 自打猴子被压五行山,提起纵横四海的妖王,牛魔可称第一。 几乎是三界默认,妖族的“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”。 与“历代驰名第一妖”孙悟空相比,老牛也就输一手没有“无限体力挂”,其余不论是神通还是武艺都不遑多让,甚至法宝还更胜一筹。 “牛魔本是心猿变”的含金量,无须多言! 这样一颗粗到不能再粗的大腿,人缘广还极其护短,别说丁香和白露,只要有机会,就算袁通也会毫不犹豫抱上去! 哪怕他过不了多久就该倒了。 慕强之心,妖妖皆有。 世人知你归顺牛王,不丢人。 袁通表示理解。 要不是积雷山离这实在太远,他当初早就投奔摩云洞了! 除非脑袋秀逗了,不然谁还窝在这白骨洞里担惊受怕? 光老牛的一只牛角,就不知能顶飞多少筐白骨精! “唉…不想了,想也没用,人家高高在上,身前美妾环绕,哪里看得上我这条山野小蛇…” 白露悠悠一叹,神情幽怨,言语间多有自嘲之意。 说罢,看了袁通一眼,忽然眉开眼笑,话锋一转,俏皮道:“牛王虽好,却与我无缘,幸还有阿弟陪我,如此良人在侧,姊姊也知足了!” 对于她张嘴就来的rou麻话,袁通已经免疫,远不似之前那般窘迫。 别说,和丁香比,这妖女还挺有自知之明。 说到底,丁香之流在白虎岭这犄角旮旯还能作威作福,不消说整个三界,只放眼西牛贺洲都委实不值一提,说句渺如蝼蚁也毫不为过。 毕竟这天下实在太大,藏龙卧虎之辈不可胜计。 就算是袁通目前只能仰视的白骨夫人,若丢进这浩瀚苍生之中,也会被眨眼间无情淹没。 就拿隔壁举例: 已知一个奎木狼大于二十个猪八戒。 按书中表现,一个猪八戒少说能顶三个白骨精。 现求: 一個奎木狼至少等于几个白骨精? 如此计算,得出的答案怕是令人咋舌。 不过武力并非无往不利,在某些时候,头脑也许更加重要,以武艺比实力确实有失偏颇。 但就算综合来看,白骨精在西游路上遇到的一众妖怪里也是不入流的垫底角色。 除了一肚子的鬼蜮伎俩,似乎也没有其他值得称赞的手段… 然而,饶是这样的边角料角色,业已是横阻在袁通面前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。 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。 咳咳…扯远了… 就目前的处境而言,明显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。 袁通低头望着紧紧缠住自家下半身的粗大蛇尾,努力寻思脱身之策。 现在这妖女已经认定他对丁香主管有意思了,小命危在旦夕。 到底该怎么做,才能翻转局势,让对方转怒为喜呢? 可怜袁通前世白活三十多,别说成家生娃,女朋友也只谈过两个,还都是相亲认识的,最后还都告吹了。 什么热恋期?根本没听说过! 一时间搜肠刮肚,竟想不出半句情话。 想要另辟蹊径,背几句酸诗,好不容易攒出前半句,却死活记不起后半句,急得他满头大汗。 只恨自己上学不用功,把早读时间都拿来睡觉了… 白露见袁通面色难看,以为刚才被自己点破了要害,对心中猜测更加深信不疑,当即冷笑道: “之前听柳青jiejie说,这世上的男妖没一个好东西,都是吃里扒外的主,我还将信将疑,如今一看,果真如此!” “前一秒刚答应与我配对,后一秒立刻便露出马脚!有我一个尚不满足,还惦记着吃丁香jiejie的软饭!好个不知廉耻的东西,还有脸站在这!” 袁通闻言,好悬没吐血三升。 你一个妖找十九个“阿弟”,说我不知廉耻? 还有,有胆子松开尾巴,别捆这么紧,看老子还站不站在这! 尽管憋了一肚子火,面上还得挤出笑脸,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姊姊休恼,啊弟自始至终可从没说过半句喜欢丁香主管的话!” 白露本欲动手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,闻听此言,当即收手,嘴角噙着一抹莫名的微笑,抱臂冷眼观瞧,看他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象牙来。 打量着对方一脸不善的表情,袁通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组织了一下措辞,故作委屈道: “姊姊可是冤枉我了,阿弟之所以见面先提丁香主管,那是有原因的!” 说到这,袁通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。 “姊姊还记得之前,小弟巡北山时撞破……丁香主管临走前曾说‘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要留待日后差遣‘,所以……” “哦?”,白露不置可否。 “还有呢?” 看这架势,是不打算轻了了。 “还有…还有就是…”,袁通咬了咬牙,心道不豁出去是不行了,暗暗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。 猛地抬头,无比真挚望着对面的蛇女,强行忍住心里腻歪,干巴巴吐出一句: “其实…其实我也喜欢姊姊很久了!” 嗯? 白露闻言眼睛一亮,香肩一沉,忽地贴了上来,仰面死死盯着袁通的脸上的表情,似乎在观察他究竟说没说谎。 袁通下意识挺直腰杆,脑袋尽力同步后仰,被那双闪着精光的蛇瞳瞧得有些发慌,两条手臂无处可放地张着,讪笑道:“姊、姊姊这样看着我干嘛?” 白露没搭话,盯着又看了一阵,才缓缓收回目光,捂嘴轻笑:“没什么。” 没等他松一口气,又突施冷箭问道: “你喜欢姊姊哪里?” “呃…” 袁通猝不及防,一时答不上来。 “呵…”,白露见状,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两眼微眯,目光渐渐变得不善。 “阿弟,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哦~” “这个…” 袁通咽了口唾沫,不敢再耽搁,磕磕绊绊地道:“实不相瞒,自从三年前见面第一眼,我就被姊姊的如花美貌深深吸引了…” “是吗?” “我愿指天发誓!”,袁通一脸肃穆。 “那你为何一直忍住不说?” 白露并未上当,只是继续阴测测地盘问。 “这个嘛…”,袁通强装镇定,面不改色地胡扯道:“主要有两个原因…” 说到这,他略作停顿,仔细观察了一下白露脸色,才道: “一是因为,姊姊天生丽质,美若天仙,小弟猥琐鄙陋、生来愚钝。” “二则是因为姊姊常作亲随伴在夫人左右,尽心侍候,而小弟只是洞中一个巡山的小妖,地位相差实在太过悬殊!” “小弟虽有心高攀,却自觉配不上姊姊,惹来嘲笑,所以多年来惭于开口,只得将这份感情深深藏在心中…” 情至浓处,袁通黯然神伤,几欲堕泪。 自己做的孽,含泪也要演完。 见他语气真挚、神情不像作伪,白露秀眉微蹙,似乎有些不忍,但面上仍有迟疑。 “阿弟…你说的,可都是真的?” 袁通垂着脑袋,只捂着脸一个劲儿点头。 “好阿弟!” 白露顿时大为感动,将他卷入怀中,怜爱地抚摸着他的额头。 “啊姊的,错怪你了!” 袁通整张脸淹没于汹涌波涛之中,差点儿喘不过气,说不出的柔软细腻之感,闷声道: “不怪姊姊,都是阿弟的错,我应该早点把心意说出来的…” 白露摇了摇头,柔声道:“现在说也为时不晚…” “阿弟放心,以后除了姊姊,谁也不能欺负你!” 袁通假意沉溺于温柔乡,实则心中清醒无比。 怎么?都是欺负,是你欺负还是别人欺负有什么不一样吗? “姊姊,其实有件事,我刚才就想告诉你的…” “什么事?只要姊姊能办到,绝不推辞!” 白露显得格外关切。 袁通不好意思地埋下头。 “那个…姊姊你的尾巴,缠得我快要喘不动气了…” 别整那些没用的,我数到三,识相的赶快把你阿耶放开! “抱歉,是姊姊疏忽了…”,白露吃了一惊,急忙松开蛇尾,将袁通轻轻放回地上。 “阿弟,你现在感觉如何?身子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 “呼……” 时隔“多年”,双脚终于得以再次触地,袁通长出口气,活动了下业已麻木的腿脚,强忍下转身逃离的欲望,乖巧点头:“没有,我感觉好多了,谢谢啊姊。” “那就好…” 白露也悄悄松了口气,生怕之前用力过猛,把自家阿弟的下半身玩坏了,影响今后的幸福生活。 “对不起阿弟,姊姊以后会注意的……要是有哪里不适,尽管提出来,姊姊来帮伱按摩!” 好机会! 袁通心里一振,向前走了两步,忽然一个踉跄,又跌进对方广阔的胸怀。 “阿弟!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 白露顿时紧张起来,用尾巴轻轻扶着袁通,就要给他检查身体。 后者急忙将她拉住,假装虚弱道:“我没事,就是突然有点头晕…” “头晕?” 白露一愣,“严不严重?若是严重的话,姊姊的住处还有一株灵草…” “不、不用!不是什么大病,估计是昨天没睡好,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…” “那行,现在刚过三更天,时候也不早了,姊姊这就送你回去!” “不麻烦啊姊了,小弟自己能走…” 开玩笑,袁通怎么可能让这蛇女送回去! 白露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真的不用姊姊帮你吗?” “放心吧!这里离洞府不远,总共几步路,阿弟还顶得住!” 袁通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无比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