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:大司主,你也不想被外人知道吧?
第575章大司主,你也不想…被外人知道吧? 陆斩近日风头无两,不管是诛杀欲魔还是诛杀蛊神,都是能被捧起来吹一辈子的事,可谓一朝成名天下知。 但真正令秦家警惕的,并非陆斩扬名立万,而是陆斩跟青丘女君的桃色绯闻。 据说,当日女君冠礼时,天色出现异象,疑是不祥之兆。是陆斩四两拨千斤,站出来帮女君解围,并且用态度表示,他支持青丘女君。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,江湖阁甚至专门开了一个版块,为的便是细说陆斩的爱恨情仇,林林总总写了好几篇文章。 秦家老太爷觉得,若是任陆斩发展,后果简直不敢想。 以前陆斩就算跟凌皎月、姜凝霜有绯闻,可也仅仅是绯闻。那两人都是仙门弟子,肯定不可能跟楚晚棠抢正室位子。 但青丘女君不同。 青丘女君身份尊贵,又是桀骜不驯的天之骄女,若她跟楚晚棠争抢正室位子,楚晚棠便显着有些被动了。 秦老爷子思来想去,只能让两人尽快完婚。 届时楚晚棠占据正室名头,就算陆斩在外面拈惹草,也动摇不了楚晚棠的位子,秦家好歹也舒心些。 故此,大司主刚从青丘回来,秦行俭便来了无央宫面谈,希望能得到大司主的支持。毕竟,大司主跟楚晚棠的关系特殊,乃亦师亦母的存在。 实则,秦行俭以前也跟大司主提过此事,但以前只是询问意见,这回他是铁了心地要办了这桩婚事。 明玉姑姑觉得,在这种时候,陆斩还是不要去打搅的好。 免得青丘女君的绯闻没扯清,又陷入跟大司主的绯闻中。 思至此,明玉姑姑劝道:“陆大人,您还是回避一下好。” 陆斩眨了眨眼,好奇地问道: “姑姑,这事是好事,我也很久没见老爷子了,碰到了自然要去拜访,您怎么这副表情?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?” “……” 明玉姑姑拦着陆斩,神色有些不好描述。 自己做了什么心底没数吗? 非要老娘说难听点你才懂是吗? 秦老爷子眼力狠辣,执掌秦家多年,是出了名的人精,更拥有一双慧眼,万一陆斩跟大司主氛围不对,很容易就被秦老爷子看穿。 被看穿倒也不是犯了天条。 可问题是,楚晚棠自幼跟随大司主,虽是师徒,更胜过母女,秦老爷子是将大司主看作楚晚棠的长辈,这才商量婚事。 若是被秦老爷子知道,外甥女夫婿跟“丈母娘”搞在一起,这还得了? “您还是避避吧,秦老爷子目光锐利,万一看出什么就不好了。” 明玉姑姑面色严肃,意味深长道:“前几日有人送了殿下一株垂丝海棠,殿下施法令其绽放,又特地保存了积雪。皑皑白雪压弯海棠,衬得朵愈发鲜艳欲滴,大人不如去欣赏欣赏,何必去凑这个热闹?” “……” 陆斩这才听出明玉姑姑的言外之意,稍作思索,也觉得此举不太妥当,便道: “那就劳烦姑姑带路。” …… …… 无央宫积雪亭。 昨夜雨疾风骤,将汴京积雪冲刷大半,但无央宫内仍旧白雪皑皑,丝毫没有受到天气影响。亭外竹林被白雪压弯了腰,远处梅林幽香阵阵,偶有清风吹拂而过,竹林簌簌夹杂落雪纷扰,别有一番意趣。 亭内摆着一张石桌,石桌上紫砂提梁壶咕嘟冒着热气,茶香袅袅飘散。 秦行俭身着黑色大氅,端坐大司主对面,略显苍老的面容精神矍铄,笑吟吟道: “殿下,事到如今,若是再不让两个孩子成婚,只怕岚岚要受委屈了。殿下待岚岚如亲生,这应该不是殿下想看到的吧?” 大司主品着清茶,凤眸掠过几分异色:“秦老爷子是听说了什么?” “还用得着听说吗?”秦行俭笑呵呵道:“陆斩在青丘的所作所为,连三岁孩童都能朗朗上口,老夫不管走到哪里,都能听到有关陆斩的传言,真是想不知道都难。他跟青丘女君的事……” “……” 大司主神色不变,言笑晏晏:“你指的是哪方面?” 秦行俭也没故弄玄虚,笑呵呵道: “都说青丘女君对陆斩有意,想招婿陆斩,就连青丘的修梧长老都提到过此事……” 大司主将茶盏放下,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枝红梅,微笑道: “确有其事,但陆斩入赘青丘必不可能,其他的事情却不好说……” “……” 秦行俭眉头一皱,听出此话的言外之意。 陆斩不会留在青丘,可是陆斩跟青丘女君之间,或许已经发生了某些关系。 这也在秦行俭意料之中,青丘狐族天生妖娆,一旦动情又颇为忠贞,陆斩扛不住温柔乡是正常的事,可真正得到证实,还是有些压力,道: “既然如此,更应该让陛下赐婚,早日让他们两个完婚,殿下觉得如何?” 大司主倒是没有意见:“这事要询问一下当事人吧?我无法做陆斩的主,就连岚岚的主,本宫也不能硬做。” 秦行俭笑呵呵摆手,恭维道: “陆斩的意见确实该询问,但岚岚的主你当然能做。按照亲疏远近,我们虽然是岚岚的母族,可事实上她跟你更加亲密,喊你一声母亲也不为过。老夫已经想好,到时拜高堂时,请殿下上坐。” “?!” 大司主听到这话,眉头狠狠一抽,脸色都变了变。 若在从前,她身为陆斩的上司,又是楚晚棠的师尊,就算被两人拜拜,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,谁也不吃亏。 可现在她跟陆斩的关系…… 这事实在不合适! 大司主就算无耻,也没无耻到这种地步,下意识拒绝: “我跟岚岚再亲,也只是她的师尊,这种事情我哪好插手…老爷子不必顾念我的脸面,本宫向来不在意这些的。” 秦行俭愣了愣,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啊?” 您不在意这些? 您这些年来,打着“胆敢对本宫不敬”的旗号,殴打了多少人? 现在您又说自己不在意这些? 秦行俭不知道大司主抽什么疯,但也没有多言,顺势道: “殿下德高望重,就算不在意这些虚名,也担得起一拜。话说回来,既然殿下没什么意见,老夫就着手准备,岚岚那边还希望殿下您……” 大司主抬了抬手:“放心,岚岚那边我会问她的意见。但我觉得,岚岚对陆斩情深义重,肯定是会同意的,只是他们两个身份都很贵重,必须按照流程办事,不要cao之过急,免得排场不够,被人看了笑话。” “这是自然,有殿下这句话,老夫便放心了。”秦行俭站起身:“既然如此,老夫就不叨扰了。” 如今蛊神伏诛,天下太平,这些世家更是安生。秦家目前唯一的烦心事,便是楚晚棠跟陆斩的婚事。 首先楚晚棠是秦家年轻一辈的天骄,按理说天骄不应该着急成亲,可谁让陆斩是天骄中的天骄。 不管哪个家族拉拢了陆斩,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 所以,不管是为了楚晚棠的幸福,还是为了家族的利益,这桩婚事都被多方瞩目。 秦行俭跟大司主谈完之后,心底轻松些许。 只要了却这桩事,秦家以后的发展,必将稳步前进。 “且慢。” 眼看秦老爷子想走,大司主忽然出声,问道:“老爷子对青丘异象怎么看?” 秦行俭听到这事,便停下了脚步,稍作思索,道: “异象为何而生,暂且不得而知。可九层妖塔乃是妖族佛陀飞升前,点化的圣物,这是有自己的命数的。如今被蛊神打碎,或许意味着青丘将有灾殃发生。” “……” 大司主稍作沉默。 这些上古大能的法器,都是有“命数”跟缘分的。 就比如陆斩的天玑枪,便是帝宿飞升前的武器,天玑枪出世,并且认陆斩为主,意味着陆斩可能就是下一位能破碎虚空的帝宿。 青丘的九层妖塔跟天玑枪同理,九层妖塔的破碎,对青丘而言就是灾难象征。 现如今,困扰大司主的是,会有什么灾祸。看大司主沉思,秦行俭继续道: “殿下,修炼到我们这种境界,应该更明白一个道理。天地间万物都有定数,不是我们能强行干预的。不管青丘异象代表着什么,我们只需做好准备,随时随地迎接可能到来的灾殃。” 大司主没有认可这番话,而是抬头问道: “老爷子此言大有深意,只是当初我们选择修炼,不就是为了逆天而行吗?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方才是修者修炼的真正意义。” 秦行俭稍稍怔神,倒不是不懂这番话的意义,而是诧异大司主居然能说出如此有深度的话,半晌才道: “殿下说得极是,老夫还是那句话,不管是何灾殃,只要天下百姓有需要,秦家必将倾巢而出。” “这便够了,老爷子请吧。” 大司主微微一笑,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令人有些晃神。 秦行俭笑了笑,转身离开青竹亭。 待秦行俭离开后,大司主才拍了拍波澜壮阔的胸口,长舒一口气: “啧…让陆斩拜我?这老头怎么想的……” …… …… 无央宫菡萏苑。 菡萏苑四周临湖,因盛夏莲会铺满荷塘而得名,此时冬日严寒,湖泊并无莲绽放,但那些莲叶却犹如碧玉盘,绵延数里。 顺着九曲回廊走进,陆斩便看到了那株垂丝海棠。 垂丝海棠不算名贵卉,但这株海棠修剪得当,远远望去像是窈窕美人扭动腰肢,颇有风情。 “陆大人,请在此处稍等片刻。” 明玉姑姑自从知道陆斩跟大司主的事情后,便很难再以平常心对待陆斩,将人带到后,便告辞了。 陆斩站在垂丝海棠下,倒是无心赏,而是在思索秦老爷子跟大司主的谈话。 看秦老爷子这阵仗,估摸着是被最近的流言影响,生怕他辜负小楚,这才想将婚事订下。 对于跟小楚成亲这事,陆斩并不排斥,甚至非常愿意。 他跟小楚相知相恋,转眼已经数年,就算偶尔天各一方,两人感情也从未改变。 娶小楚当老婆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 可就怕大司主说了不该说的话,被秦老爷子看出端倪。若是老爷子知道他跟大司主的事,估摸着肺要气炸。 正思索间,背后忽然一阵清幽梅香传来。 紧跟着,一双白皙柔软的胳膊,自后环在陆斩的腰间,柔媚又不失霸气的御姐音传来: “这青天白日的,来找本宫做什么?” 说话间,那双滑嫩的双手还顺着腰肢向上滑动,看样子是准备顺着腰带滑进衣裳里…… “嘶……” 陆斩倒吸了口凉气,他知道女上司大胆,可光天化日被这么一撩拨,还是有些紧张。 而且,女上司这猴急模样,分明是在青丘憋得很了,故意调戏他……但问题是他上门是有正事,可不是为了送外卖的…… 陆斩急忙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,道: “大司主,低调些,你也不想偷情的事情传出去吧?” “……” 大司主确实是在青丘憋得很了,她活了数千年,一直守身如玉,破戒后属实有些想,但在青丘需要维持大周大帝姬的气势,自然不能跟陆斩颠鸾倒凤。再加上陆斩还要照顾涂山世玉那个狐媚子,直接就给她冷落了。 眼下见到陆斩,她这才稍微调戏几下,发泄一下心底的怨气。 不过她跟陆斩的事情确实见不得光,不能被人发现。 大司主稍微收敛一些,但却不想放过陆斩,她手指滑向胸膛,柔若无骨的画着圈圈,御姐音刻意压低几分,软绵绵道: “我也没对陆大人做什么,只是陆大人青丘一行实在辛苦,给大人解解乏而已。” “?!” 解乏? 陆斩无奈道:“卑职感谢殿下的帮助,但卑职确实为了正事而来,殿下还是先听听正事吧?” 大司主本想调戏陆斩,让陆斩知道欲求不满的滋味,可见陆斩不动如山,倒是失了几分兴致,问道: “你的事情不急,我先跟你说一件事。刚刚秦老爷子来了,你猜猜秦家老爷子来给本宫谈什么?” 陆斩稍作思索:“无非就是我跟岚岚的婚事。” “这事你怎么想?” “我没啥意见,我跟岚岚情投意合,就算成亲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只是我父母双亡,可能会委屈岚岚一些。” “你跟岚岚情投意合,你又跟她师尊偷情?陆观棋,你到底有几颗心?” “……” 陆斩被堵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硬是说不出话,总不能说他只是想给天下女子一个家。 大司主见陆斩无言以对,轻哼一声: “好色就好色,何必如此冠冕堂皇?至于你父母双亡的事情,这本就是造化弄人,你也是孤苦无依的人,谈何委屈岚岚?况且,秦家老爷子说了,拜高堂的时候,让你们拜本宫即可。” “?!” 啊?! 陆斩这回是真的惊了:“拜你?!” 这不对劲吧? 晚上颠鸾倒凤的人,白天就成了自己的“丈母娘”?还要接受自己的拜高堂?这事怎么想都不对。 大司主本身觉得不妥当,可看到陆斩这个反应,却忽然兴致盎然,她伸手勾住陆斩的腰带,媚眼如丝道: “陆大人这是什么表情?拜本宫又如何?也不委屈你,况且…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更刺激么……” “?!” 陆斩本不想对女上司如何,可女上司实在是太跳了,眼下接连被撩,也没了其他的心思,只想教训一下女上司,当下也懒得跟她拉扯,直接拦腰抱起,身影如风一般消失在原地。 等大司主回过神,已经到了她的寝宫。 “诶?”大司主揽住陆斩脖子,看着陆斩火急火燎的模样,还有些纳闷:“你就这么经不住考验?这才说了几句,你就这副模样?” 陆斩将书桌上的东西扫落,将大司主放在上面,低声道: “你用这个考验干部,哪个干部能承受得住?我知道殿下在青丘憋了很久,我这就补偿补偿殿下……” “?!” 大司主确实很想,但是她知道陆斩厉害,特别是陆斩在青丘时候,又领悟了凤凰一族的体魄,现在只会比以前更强,若是直接来硬的,最后吃亏的还是她。 思至此,大司主果断认怂: “诶诶诶,你别冲动。本宫是跟你开玩笑的,还是先说正事,你刚刚不是说有正事吗?我们聊完再说其他的吧?” 陆斩根本不听,三下五除二便将其衣裳剥掉,手掌顺着曲线探去: “没事,等结束后再说,不着急。” “??” 大司主见自己都认怂了,陆斩却还是如此上头,也知道自己玩大了,刚想继续狡辩几句,红唇就被堵住了。 “呜……” 大司主轻呼一声,却只能发出呜咽之声,脸上竟然出现一抹小女儿家的娇态。 但这缕娇态没持续片刻,便被“不服输”的神色代替。陆斩虽然厉害,可她也不是吃素的,那股子好胜心立刻就被勾了起来。 “……” 陆斩知道女上司天生反骨,很难对人心悦诚服,就算以前嘴上求饶,心底也是改不了的。 眼下看到她这副模样,也不觉得奇怪,只能低头用实际行动教育她…